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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个头。
2008-11-30
豆瓣上有个“贴出让你心动的女子”的活动。我贴了小优和Agyness。
她们代表了我无法实现,无限向往的青春。美,有坚定的,独自闪耀的光芒。
不过现在,我很少想到这些。对缺失的遗憾渐渐变浅淡,最后仅成了某种喜好。也好。看到这句:青春期冲突的解决恰恰让他变得既缺乏坚实的身份认同,也没有了方向。
我看了看,觉得很难过。又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好说。事情就是,没什么好说。
五月天用游鸿明的调子唱:你不是真正快乐。我就笑了。过了三十但愿我能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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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啥。
2008-11-28
其实美剧里的人们都suffer着呢。不需要太仔细看都可以察觉出。只是我不愿意察觉。
但是我还被Alan和Danny迷倒。去年这时候他们救了我一阵。今年轮到什么呢,fringe也许?
那个谁,Jane先生,总是一脸笑容,开始我觉得不需要那么做作,后来发现我自己也那么笑。选择A和选择B的后果……都需要额外的不具备的能量来承受,并且你都不会喜欢。那你选择A还是B呢。
我觉得吧,还是C比较好。因为它就是彻底灭绝了其他可能。如果这样可以的话。
因为不可以,就随便选一个。A或B,其实没差。在无法入睡的晚上,我对自己嘿嘿笑。
真是的,这么多年,一点新意都没有。连折腾的办法都一样,怎么能不嘲笑呢。 -
发生。
2008-11-27
除了一直请假,整夜失眠,大脑混乱以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
热水器拜托。
2008-11-19
目前,只有一种情况下,光子小姐希望房子里有个男性。这种情况就是:热水器又坏了。在不久前折腾了好多天大修之后,它居然又坏了。天可怜见,一天中用它的时候只有晚上洗澡的十分钟而已。它不出热水了,光子小姐只能用锅烧热水洗澡了。不方便,而且烧一锅水非常少。当然,这种情况是可以用钱解决的,像上次一样。但是,只能等到周末,光子小姐才有时间等师傅上门修。周二三四五就继续等吧。屋子里有个男性当然也不一定会修,会解决问题,也许还是要等周末师傅来。但是,光子小姐想,有个指望,或者有人抱怨,也是不错的。(仅此而已。)光子小姐再次想念什么都会修的爸爸。
光子小姐做了一个面膜。希望干燥的气候不那么明显的凸现在脸上。
然后,又把脖子包起来,用一种叫做什么什么的中药贴。会发热的。
光子小姐梦到自己从北半球的卫星上飘到南半球,然后回到零三年。
准确的说,是回到一个在那年的虚拟派对,所有的人都在,吃与聊。
光子小姐被问到很多问题,她回答说,你会从南迁至北,如此等等。
又梦到做慈善事业的一群人,收养了很多小朋友,认真的抚养他们。
光子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但是她准时在八点起来去上班。
光子小姐又被问到快乐与不快乐。她说,没有。这个不是我追求的。
光子小姐觉得办公室越来越诡异,但是坚持低头看一个恶搞的稿子。
想到又要花很多钱修理可恶的电器,光子小姐觉得贫穷是很可耻的。
自卑情绪在冬日发作得厉害,但是平静。像只土拨鼠沉默的劳动吧。 -
脖子。
2008-11-17
实在是晕,歪歪斜斜的走,脚也扭到。于是去给脖子拍了照片。
大夫拿着那张片对着光看。诊室里某男看看片中骷髅头,又看看我,再看看骷髅头,再看看我。我心想,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一样的骷髅。当然也许不太一样,我的颈椎有点直。后来贝贝在菜市场买牛肉,我指着一大块挂在钩子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大婶说,这是上脑,也就是,脖子。我赫然呆了一下,笑出声来。牛的脖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颈椎问题。在昏沉中,做了很多梦,都不记得了。
因为晕的关系,动作非常慢。不是慢动作的慢,是液体凝固成固体的那种慢。
因此什么也没有做。也说不出话。但是,好像凝固成了某种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因为什么,对失望这件事情慢慢容易接受。于是就不容易失望了。
当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只是想,就这样一个人睡过去有多么好。
在这种缓慢的空白中,度过冬日,也算一种方式。我决定月底写完那个故事。 -
晕乎。
2008-11-13
某日,我醒来,觉得很晕。走路不稳,周围的事物更不稳。动作非常非常缓慢。
后来我走到公司,坐下来,仍然不稳,身体在发抖,而且不知道大脑去了哪里。于是我请假回家,躺着。我倾向于晕过去而不是睡过去是因为,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26小时。中间毫无知觉。而且醒来还是一样的晕。墙壁,灯,桌子都在移动。当然我知道没有。
但是因为有整整一天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过去而我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让人十分沮丧。于是我很缓慢的走去公司上班。那已经是另外一天。这感觉多么多么奇怪。中间那26个小时去了哪里呢?他们在做着什么的时候,正常上班的时候,我在哪里呢。突然消失的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之后,仍然晕晕乎乎坐在椅子上。而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原因一无所知。可能是遗传妈妈的眩晕症,所以买了点药。上次这么晕的时候,是突然烧到38.7度。现在是37.8度。原因不明。
我只是想,如果真要用身体事件来代替另外一些事情,使我平安度过——那我也是愿意的。
毕竟,既然在昏沉中,在热度中,我没有焦虑,也没有难过。只是过去了。
希望明天醒来,只是过了一夜。而且一切都稳定下来,不再晃了。 -
顺其自然。
2008-11-10
光子小姐总是被说很宅。她很想分辨说其实我每天晚上都去了神秘的村庄和城市,和一些奇怪的人们聊天,打牌,策划阴谋,如此等等。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和证人,光子小姐决定接受很宅这个概念。并且决定继续去神秘的村庄拜访。然后一如既往的迅速忘记他们。
光子小姐最近吃得很多。在蹲下去擦地板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因为肚腩的关系,蹲下去十分吃力。光子小姐看一本新书上写某人“脸长得像吃了一半的批萨饼”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想吃批萨。在打出批萨这个词的时候,她赫然打成了盒饭。为此,光子小姐决定不买零食回家,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挣扎。当然,这个决定需要先经过不知结果的挣扎。
光子小姐在冬日必然是会如此等等的。因此她突然觉得有很多东西要写,但是必然又是写不出来的。很多暂不存在但是很想存在的人与物在光子小姐的脑子里蹦来跳去,面目模糊的叫嚣着。光子小姐十分犹豫。因为,仓促的结果是,面目会很难看。更何况,根本就不是仓促不仓促的问题,是堵塞了。光子小姐决定来整顿下,把那些东西扼杀在摇篮里。然后尽量空荡荡的生活下去。
光子小姐的工作无法形容。连烦恼都没有。只是一种茫茫然不知所谓。光子小姐赫然发现自卑这个事情也有好的副作用,比如说不会相信听起来不错的夸奖。作为一个没有理想的人,光子小姐还是意识到自己生活得多么的无趣和无目的性。但是,作为一个没有理想的人,光子小姐决定早早睡去,避免考虑趣味性和目的性这种事情。
光子小姐肚痛三日,毫无力气,请假休息,竟然无法入睡。光子小姐用光子小姐称呼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何,恨不得眼泪立刻出来。但是当然没有。她想了一想,时间还长。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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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小姐。
2008-11-06
光子小姐洗了头发,头发越来越少,但是很纠结,因为过长。
光子小姐很想哭,但是一直在笑,因为她看了一个好笑的剧。
光子小姐进入冬眠期,但是竟然不能眠。每天准时醒来上班。
光子小姐听被上帝引导的人说,别控制那些不能控制的东西。
光子小姐早上准备祷告的时候,看到祂说,你们要彼此相爱。
光子小姐不知道要和谁彼此相爱。你们是个很大的抽象概念。
光子小姐吃了半只鸡,蔬菜,香蕉,面包,饼干。如此等等。
光子小姐写故事写了几千字,然后发现全部是废话于是删除。
光子小姐有一件白色毛衣和一件红色毛衣,它们像是双胞胎。
光子小姐发现年轻的同事竟然是青春疼痛类的作家吓了一跳。
光子小姐本来要叫太阳黑子小姐。但是被金子小姐断然拒绝。
光子小姐看到一个很能聊的人的名字,想找他说话,但没有。
光子小姐觉得闷闷怪这个词其实最合适,但她想撕掉这标签。
光子小姐照例心里开始晃荡,像洪水将来。于是她决定睡去。 -
饕餮怪。
2008-11-05
不太能控制食欲,其实是,完全不能控制吃下的量。
变作饕餮怪一只。饕餮怪会每天都吃到不舒服吗?
用一种失控代替另一种失控,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或者根本不是代替,只是一种冬日需求。或者是一种有效的代替。
因为,吃东西最多肠胃不舒服。如果时间和空洞由另外一种失控来填补……
我还是继续吃吧。作为一个曾经极其不爱甜食的现在的甜食控,我觉得,人生果然是可以改变的啊。那么什么时候,我可以成为一个勤快的人?一个妩媚的人?一个会说话的人?一个靠谱的人?一个优秀的人才?一个该强悍的时候强悍该温柔的时候温柔的人?一个……不再做白日梦的人……
简直不知道买衣服买书干什么,反正都是放着。但是还是乱花钱。
作为一个人生观基本确立的人,我真希望它和实际的执行力没有什么关系。(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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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过吧。
2008-11-04
现在是十一月。也就是说,十月终于过去了。
肠胃简直是失控了一样。像每天携带石头在肚子里,并且不断塞石头进去。如水同学回来,牛牛宝宝很胆小,一直没有摸到她的动静。但是我觉得很幸福。
一个宝宝的出现,多么神奇。凭空而来,那么小,会踢会游会反应,慢慢长大。
开始是一个人,然后两个人,然后三个人。这样就是一个家。我十分想回老家。回来灯火通明,人气十分旺。甚至我可以说,我回来啦!然后开始聊天吃东西。
我是习惯独居,但是像冬天这种时候,或者任何时候,群居生活是非常美好的。
有他们在,我的点很高,容易开心。他们一走,房间温度立刻下降。盼望暖气。十月终于过去了。我等十一月过去。
之后,再之后,再之后,再之后。就好了。 -
还是慢。
2008-10-23
也许我应该多听些流行歌曲。林俊杰梁静茹这样的。有点温柔感觉。
就好像几年以前,非常爱游鸿明。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听哀怨的情歌。又或者,我什么歌都不应该听。让自己保持冷酷。
把大脑埋葬在情节紧凑语言迅速逻辑清晰的美剧里。或者充满美好正太的日剧里。开始自言自语。煮面的时候,喝水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我开始对自己说话。
那就像是另外一个我,和另外的另外一个我。和另外一个世界。没有真的假的。做了奇怪的梦。花了五毛钱,乘飞机从上海到北京。困在机场出不去了。
又梦到伯伯,我说很多谎话说自己过得多么好,哄他开心。后来坐在洪水中发呆。时间过得很慢。现在还是十月。竟然还是十月。
十月,我写不出故事,中午吃饭的时候说不出一句话,很high的时候想哭。
我开始知道过去的重量了。但是仍然希望一醒来,已经是三月了。 -
迅雷不及。
2008-10-20
开始嘛,自然是蠢蠢欲动。现在嘛,就真开始动了。你知道的,冬天的黑影子。
即使我昨天还在公园走了一走,认真的打扫房间,听一张许巍。那也无济于事。不稳定性真是淋漓尽致啊。
只有在看银河系系列的某篇章的短短二十分钟内,稍微愉快些。
其实它真是好笑到极点的。偶像级的。但我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恶搞文写得真惨不忍睹。连我自己都觉得,啊。太冷太俗了。感觉跑哪去了。
我看到的每一本书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真理。这时候我知道,没有真理。
才十月呢。上帝啊。每当自暴自弃的趋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的时候,我十分渴望有一道随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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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
2008-10-14
书这种东西,做成什么样,原来和作者读者编辑甚至市场都没关系。
只和做书的老板有关系。老板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管美丑品味。
太多时候,几乎每天,我都想走。从来没有被折腾成这样,活折腾。
还要告诉自己,再过三小时。再过三小时,或者五小时。我就好了。
以后都不能自诩为好脾气的人。不,从来不是。我有严重暴力倾向。冬天也是有关系的。
睡眠,饮食,作息都朝某方向变化。但是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
非常累。感冒发烧越来越频繁,简直要跌跌撞撞。一句话不想说。
在每个人都为前途严肃考虑和行动的时候,我好像缩回一个壳里。有时候我想,应该去一个什么地方呆几天。一个人。
随便什么地方都好。一个人,晒晒太阳,或者怎样。 -
不实现也好。
2008-10-10
进入十月,周围已经有差不多五个人表现出焦虑的症状。
我也有症状,同以前一样,这样那样,不过不是很焦虑。
我大概是,一般不焦虑,焦虑起来不一般。今日图书订货会,去逛,聊胜于无。
不过看看竞争对手(其实根本不在同一水平,完全不能成为“对手”)做书的情况之类,我完全没有小醉同学那么专业的分析和研究的心态,又感冒流鼻涕,完全是一副晃荡的样子。就这样,被我看到一家展示原版书的地方。人家不卖。我走了之后又被同事推回去,求着老板,买了一本约翰欧文,一本安妮普鲁,一本阿特伍德,原版,最厚的有六百多页,然后……合起来不到50块……这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他们的发行说,下次买就要原价了!我点头又点头。老板不太懂,问我是什么书。我只是看了一眼欧文先生的名字和封面,说,是寡居的一年。后来发现其实不是……是另外一本……真丢脸……只是当时太惊讶了。因为同时还看到安妮普鲁阿姨,不过翻了半天没有找到船讯。事实是,我只是买回来而已。会看吗?大概不会。中文书应该还有十本左右堆着,更何况是原版。必然堆着。只是在那么多的房间中穿梭(是,所有展销的都把书摆在旅馆房间的两张床上和放电视的桌子上),一共穿梭了11层,看到这几本还是很欢喜的。
The Man from Atlantis,一个老片。打开听到第一句,我以为我在看日本电影《血疑》。颜色和语调(因为还配了音)都像。再往中间听,以为自己在看港片(“独眼龙,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吗”),再往后,以为在看射雕和神雕,我怀疑配音的是同一群人,来自福建或广东。当然那个能用肺当腮呼吸的人相当的帅,身材相当的好。老片真是很神奇。有时候我想想那些略有些做作而且纯洁这种佐料放得溢出来的老片,觉得很有趣。BONES越来越往轻喜剧发展,可爱的人们不断的出现。30ROCK居然10月会出新。但是BN居然就停了。In Treatment是相当的好,老头随便一动作都迷死人。只是比较沉重,不过20分钟,看着看着,就觉得心虚。人不免自以为是,又不免软弱无知,不免要争执,也不免要自欺;我越来越没有感情,也许只是累。CM新一集还不错,让我引用一下:“To follow by faith alone is to follow blindly.”——Benjamin Franklin.“Reason is not automatic,those who deny it can not be conquered by it.”——Ayn Rand.后一句被翻译成:理智源自意识,否认它的人是不理性的。我觉得这句相当奇怪,有点扭曲。还是剧中某记者那句让我很安心:我们最大的希望和最深的恐惧,往往不会实现。
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长期以来“只要开心,想吃就吃”的放任自流下,我有了肚腩。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对,我之前没看。很是个问题。
衣服穿不上事小,但游泳圈卡住十分难受。不知道要怎么办,这是冬天。 -
那谁,过了本命。
2008-10-07
最近越来越雷越来越荒谬。我迟早会被这公司气死。
不过在此之前,我肯定已经逃跑了。冬天尤其适合逃跑。
在逃跑之前,我在心里已经预演了很多回拍案而起慷慨激昂的说,老子不干了!
在预演之前,我还是窝在座位上或者会议室里继续荒谬着。
我决定遵医嘱:凡事想开点。晚上快十点的时候,贝贝拎了蛋糕上来。
我端起来,吹灭了蜡烛。就在那一秒我想起来要许愿于是许了一个俗套不可实现但无伤大雅的愿。
之后吃了两大块蛋糕,非常甜美而不甘愿的过完本命年。啥感觉也没。很好。
想起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几个爱我的人。想起看上一双浅蓝球鞋。想起脸上长了电脑斑。主啊,你知道我最需要什么。你说,我求就求得。
我知道那不是妄求。所以,求你给我安宁。谢谢,我的父。







